眼。
邱荻刚要推门,生怕妈妈再受委屈,就听到母亲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太太您说这话我也是听不懂了,第一我已经被赶出了邱家,走的时候您也说过我们母女俩再跟邱家没有任何干系。第二我的态度已经很好了,看着您年纪大,也敬您是个长辈,才没把您赶出去。换个任何人过来我这里胡说八道诬陷我偷东西,我早就大嘴巴抽他了您说对吧?还有我们乡野地方教养出来的人实在入不了您的眼,您就眼不见为净,何苦跑上门来讨这个没趣?”
老太太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的指着邱妈妈。然而她却忘了,自已曾经对她说过更过分的话,却反而当作那是理所当然。
大清亡了多少年,仍然有不少人在做着多年媳妇熬成婆的事。
邱妈妈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说白了,您不就是看我们小荻开了几家小餐馆生意好了吗?我们小荻也是够厚道的了,专捡那些犄角旮旯的小巷子开店,生怕和你们家的撞了。那些繁华的商圈子里,不都有您的分号吗?怎么?最近生意不好?”
老太太一听被搔到痛处,立即脸色十分难看。其实早就不好了,自从小儿子接管餐馆以来,业绩就每况愈下。她不从经营上找原因,偏偏把经营不善的原因归咎到别人身上。指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