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论怎样经营,都该保持足够的理知。
这一点,与邱荻不谋而合。不是依赖,不是仰慕。如致橡树一般,我要以一棵树的形象与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邱荻低声笑了笑,捏了捏秦柏涵的鼻子,说道:“二哥哥,你真可爱。”
结果被秦柏涵一把抓住,揣进怀里,邱荻吓了一跳,说道:“二哥哥,你没睡啊?”
秦柏涵把人抱到怀里,说道:“睡着呢,还没醒。”鼻音浓浓的,但性感动听。邱荻差点忘了,这家伙可是在特种部队呆过的,晚上睡觉警惕着呢。不过如果他想睡着,倒也睡得沉。适应各种气候和条件,不得不说特种兵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就像邱荻,她十分认床,换个环境,睡觉就会睡的十分不踏实。
邱荻蹭了蹭他的胸口,说道:“回家吗?我把仔仔交给大哥了,不知道他带着他去了哪儿。”
秦柏涵说道:“不用担心,交给大哥没问题。”
邱荻觉得“长兄为父”这个词用到秦松涛身上一点都不为过,秦柏涵的一切,他都愿意为他打点。虽然这个弟弟按照自己的路子走未必走得不好,但有这样一个大哥,不论如何心里也是暖的。有家人愿意为你操心,这种感觉孤军奋战的人最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