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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练出来了。
    彭瑶手指一紧，立刻反应过来，就着刚刚惊慌的表情，飞快地看了章亦栾一眼：“咳……能、能不说吗？或者让他先出去？”
    几位领导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摆摆手让章亦栾先出去。
    章亦栾离开后，彭瑶余光也不敢乱扫，有些拿不准自己刚刚的表情有没有被看见，干笑两声：“其实我前一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靠这个系统，成了世界首富，结果就在成为首富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