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亦昕将手里提着的两包花生酥和红豆粘包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他可不敢让朱爷爷给他倒水,就他老人家这慢吞吞的速度,等他烧了热水再泡茶,估计非等到月亮都爬上来不可。
花娘子还是那般的爽利,得知姚亦昕和国师大人和离了,先是痛骂了一通势利眼的皇城权贵,地图炮都快开到邻国去了,这才一脸欣慰地拍了拍姚亦昕的肩膀道:“回来就好!赶明儿姑姑给你寻摸一个上门夫郎,保管三年抱俩!那个甚么墨竹山庄有什么稀罕的?家大业大又如何?偌大家产也不由得你花用,倒不如这山里自在!”
花娘子的真身是只漂亮的花大姐,学名叫做斑衣蜡蝉,通红的身体上有黑色和白色斑纹,翅若透明,非常好看,人形也是美艳动人。
按理说这样的优质雌性,绝对是大元朝婚姻市场上的抢手货吧?可是,花娘子却迄今都还是未婚人士。
和那些一生下来就想靠着雌性的身份找一张优质饭票的雌性不同,花娘子是个强势的不婚主义者,因为是雌性又长得漂亮,在外面备受追捧,狂蜂浪蝶跟了一屁股,不堪其扰之下,花娘子只得收拾包袱,逃窜到这小山村里隐居。
村里也不是没有觊觎花娘子的雄性,只可惜,大家都打不过花娘子,这一点简直令姚亦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