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且舍不得你死呢!”国师大人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正说着呢,侍从们送了饭食上来,皇帝陛下的是他百吃不厌的脆皮烤鸡,国师大人的是一碗简单的肉酱拌面,额外配了几个小菜、一碗鸡汤。
这也是老臣们频频威胁要撞柱子的另外一个主要原因:他们这位新陛下,实在是没有一丝做皇帝的觉悟,天底下有哪个皇帝每天的御膳只有一只烤鸡的?这简朴也是太过了些,这让他们这些大臣家里往后怎么用膳?
连陛下每餐饭都只有一个菜,你当臣子的好意思一顿上个十八道菜?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们陛下还就喜欢吃鸡,其他肉和蔬菜人家不爱吃,摆上来干嘛?占地方不说,万一原封不动地退回去了,不是逼得人家御厨自杀谢罪?
啃着脆皮烤鸡,白丰霖眼巴巴地看着国师舅舅碗里红艳艳的油泼辣子,吞了吞口水,他倒是想吃,只可惜肠胃太弱了,一吃完就拉肚子,每每把御医们吓得半死,只能按捺住嘴馋的冲动,看着辣酱啃烤鸡。
拌嘴归拌嘴,匆匆用完午膳后,国师大人再次拉着他们家皇帝外甥,投入了仿佛永远看不完的奏折里,最近因为北方旱情的缘故,不但发生旱情的郡府频频求助,因为旱灾而南下逃荒的百姓,更是给沿途各地官府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