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听完姚亦昕的法子,原本差点急的挠墙的县令大人眼前一亮,不花费官府一文钱就能安顿好这些灾民,不但可以让这位祖宗不被这些灾民冲撞,说不定还能凭借这个政绩在上级面前大大的露一回脸!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阻止姚亦昕说下去。
姚亦昕的法子,说简单也是真简单,只是这个时空没有人想到过赈灾还能这么做罢了。
这件事情还要从青江县码头附近的地形说起,姚亦昕也是最近才发现,在码头下游有一片约莫有数百亩的荒滩,上面零星有些附近村民开垦的菜地,却不见有人在上面垦荒种粮。一问才知道,原来,这里每年夏秋季节都会有洪水漫上来,官府又没有银子修筑堤坝,便只能任由这一大片荒滩就这么荒废了。
也不是没有本地富户打这篇荒地的主意,只是,这个时空的朝廷根本不会允许私人兴建公共设施,尤其是堤坝这样关系百姓安慰的大型公共设施,朝廷的考虑也是有道理的,一来,朝廷都没钱修堤坝,你们出钱修,是想要收买人心谋逆吗?二来,万一堤坝垮塌,造成百姓伤亡,到时候这责任算在谁头上?
对于这样的官宦思维,姚亦昕也是无语。他不能够改变朝廷的法度,可是,在法度之外,也不是没有操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