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适合劝酒,但几杯下去,上了头,也顾不上哪儿和哪儿了。
“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也不知道哪摸来的一箱啤酒摆在桌上,男同事站在宿维安身边,颇有股指点江山的气势,“一杯一杯往下传啊!”
大家都看乐了,喝了一圈,到了宿维安这。
宿维安从没见过这种阵仗,赶紧跟着抿了一小口。
“感情深,一口闷,安安,你是新来的,好与不好,就看这一杯了!”
“……”
“喝点?”邓文瑞坐到谭叙身旁,撞了撞他的酒杯。
“你叫来的人,唱的这是什么歌。”谭叙看了台上人一眼。
台上站着一个男人,正唱着抒情的情歌,虽好听,但和场面格格不入。
“我学生,过得不太好,我让他来赚些外快,还挺好听的嘛,别在意啊。”邓文瑞笑笑。
“学生?”谭叙多看了眼,“你除了凌源,还有别的学生呢?”
“就这两个,行了,不说他们,喝点儿。”
两人喝了小几杯,邓文瑞起身:“我那个学生下台了,我去跟他聊聊。”
说完,拿了两杯酒走了。
谭父看了眼时间,也起身:“看来你那位员工是不会来找我了,你注意着点,大晚上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