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性地回了一个‘嗯’。
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冉恩没有察觉到男友的态度太过冷淡，心里纠结着挂件是否合适，人倒是和周泽楷一起走出了会场。
从选手通道里出来外面已经没见多少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戴上了墨镜以防别人认出。
冉恩是个嘴巴闲不下来的人，就签名这个事情给周泽楷说了之前林敬言也给她签过，女生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说起来，楷楷你和吴羽策都是五期的吧？”
“嗯。”
“网上都说他这个人贼霸道炫酷，我觉得没有这么夸张诶。”冉恩说。
“还好吧。”
明明是和平时相差无几的说话方式，冉恩却从中察觉到了些许不对，瞅瞅身边高出自己一个脑袋的青年，被墨镜遮住的双眼令人无法判断出他的内心活动，但是直觉告诉冉恩周泽楷不是很高兴。
“楷楷……”轻声唤道，冉恩语气中的那种雀跃与高昂已然不见，试探性的声音没激起周泽楷多大回应。单纯侧头过来，周泽楷示意和他并肩前行的女子继续下文，却是听到她问：“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沉默了一会，周泽楷说：“……还好。”
不是没有，是还好。
那就是有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