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迷彩服,脚蹬短靴的短发女人率先走进营房,用手中的皮带抽了一下蹲在地上垂头丧气的特种兵,笑骂道,“一个个跟死了娘一样,丧者脸干什么?”
被打的那个人抬头苦着脸说,“头儿,我们给你丢脸了。”
“知道丢脸就好,”女人指着七八个特种兵说,“下次要还是这样的结果,我把你们一个个都退回原先的部队。”
几个人“嚯”的全站起来,信誓旦旦的说,“头儿,你放心,绝对没有下一次。”
女人捏了下其中一人脱臼的肩膀,“疼吗?”
那人嘿嘿一笑,“还行。”
“听说你找了个女朋友,长得好看吗?”女人突然转变话题问。
“呵呵,还行吧,啊--”一声凄惨的尖叫,随即抱怨道,“头儿,你给我接骨也说一声啊。”
“我怕你跑了,”女人拍拍他的肩膀,“活动活动,好了吗?”
那人动了几下,“嘿,好了,头儿,你这手法比军医院还厉害。”
“不用夸,都是在你们身上实战出来的,”女人将手中的皮带扣在腰间,勾出纤细的腰肢,“都收拾收拾,晚上参加庆功宴,虽然我们牺牲了几个人,但是对方死了五六十人,还是值得庆祝的。小六,通知厨房,晚上加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