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自怪自惊的,谁还敢提接云丫头!”
    众人听说,都叹道:“没有她在,到底少了些热闹。”当下唏嘘几句,再另起个话头,大家团坐在一块叙家常,不加细赘。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下及进正厅,水澜与贾氏族人彼此见了礼,一时归坐献茶,难免叙些大礼套话,问候贾母身体如何,所服何药,仆从酬献各种置办的回门礼。
    水澜本不耐这等场面,但为了王妃的体面,少不得虚应一番。反倒是贾赦和贾政二人,素闻廉王流荡荒唐,如今观其虽美秀异常,但不见一丝轻浮之气,谈吐挥洒,谦逊矜雅,更有十分欢喜。
    寒暄片语后,水澜因问黛玉如何入府,家乡读书等事,两人俱一概不知,便觉无味。
    不过水澜涵养绝佳,面上和笑晏晏,心下已搜肠刮肚,转念想起北静王提过的衔玉而诞,便随口问:“听闻府上有一位衔玉出生的公子,不知有缘见上一面否?”
    贾政哪有不从之理,即命唤宝玉出来见客。
    宝玉一早听说林妹妹今日归宁,又是欢喜,又是悲伤。喜的是府中一别后终得再见,悲的是以黛玉的花颜月貌,竟也免不了一朝雨打落泥沼的处境,还不知那廉王又是个怎样的惫懒人物,玷污了神仙似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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