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再躲也就是掩耳盗铃罢了。”
凤姐听了,不过皱着眉一句不搭。反倒李纨又好气又诧异,因按捺不住,问道:“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无原无故,掰扯到亲戚身上来,平时宝姑娘待你不好么,太没轻重了些。”
惜春虽然年幼,秉性却冷僻,口角也锋芒:“据嫂子的话就不明白。薛姑娘待我们好,所以就不能说实话,那这好跟收买人心倒是一样的了。嫂子反正一惯推崇她,多少有偏帮的嫌疑,争不如凤姐姐那般省了口舌,大家还干净!”
李纨何曾受过这等严辞,心中羞恼,越发生了气:“四姑娘好糊涂的人。要说偏袒,我何不偏你们三个和林妹妹?但凡顾一点儿从小陪伴的情分,也不至于说出这些话来,真真叫人寒心。”
迎春、探春姐妹看两人竟认真拌起嘴来,都十分劝解说:“好歹是林妹妹归宁的喜日,嫂子别同四妹妹置气,有话来日慢慢理论,甭扫了兴致。”
以前起诗社时,黛玉就咂摸出李纨待宝钗的不同来。无论新巧别致与否,终推蘅稿含蓄浑厚。但自古文无第一,她也欣赏宝钗高才,自然不会计较那虚名。
所以观察半日,只作浅浅一笑,说道:“四妹妹童言无忌,嫂子自然吃些亏。倘或认真论起来,面上都怪臊的,何苦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