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倒十分高兴,遂拉到身边笑问:“你这个傻丫头,这会子大热天的打那里过来?”
香菱与黛玉素有个半师名分,如今见她与往日并无差别,越发亲热道:“我从我们姑娘那里过来。听说王妃来了,我想着许久不见到,上一回你归宁我也不好过去,总算逮着个机遇了。”
黛玉因她还念自己,心里跟着一暖,携着她的手欲向潇湘馆走,却见香菱摆摆手,欲言又止的拧眉:“王妃别过那里去,咱们到园子别的地方那里坐坐。”
香菱本不擅掩饰,黛玉又极敏感,陡然勾起疑心。一行走,看两边无人,一行问:“你别在我这弄鬼儿,老实说潇湘馆挪作了何用?你要不说,我自己去看!”故意转身就走。
那香菱急了,赶忙向前拦住道:“好姐姐,千万别去。要有心瞒你,把我想做了什么人?不过是不愿你看了徒增烦恼。”
黛玉听闻,还有如何不懂,却轻描淡写的一哂:“不过一外物,随它去,咱们在一处清净地说会子话。”
两人寻到一处池边的树荫下坐了,谈讲些这一个看了什么诗,那一个得了什么册子,又问下家务人情事。黛玉一句也没提宝钗与宝玉,香菱略有一丝诧异,耐不住问她:“你从前不是这样为人,现在一点都不在意,好似换了内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