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儒释道经典,通晓多国语言,更精于琴棋书画者,也是寥寥无几。”
停了一瞬,俊颜暗含了一缕神秘的薄哂:“据说国师有祈雨之能还在其次,更聪敏文雅,熟识中土诗书,千人不及他一个,国王对其人推崇备至,我倒想去会一会。”
黛玉略有思索,总觉得还有不妥:“那宰相老奸巨猾,在未探明你的虚实以前,只怕不会轻易放下戒心。”
“夫人说得不错。”水澜脸上的笑淡了许多,话音透出寒凉:“这些时日花了不少人力财物,费了不少周章,总算将‘中土贬谪隐士’的说辞传得铺天盖地。不过实则倒是真假参半,所以即使他去深挖,我也有本领打点一切。”
说毕,看似随意的撂下一枚子,棋坪上原本被黑棋围得水泄不通的白棋硬生生的辟开了一条活路,生机霍然显现。
接到摩因罗的宣召,便在明伦大会召开前的几日。水澜对此毫不意外,依照商议整了衣冠,带着仆童,携礼登门拜见。随手将大红礼单搁于金盘里,在偏厅稍作等候,府邸的侍从将水澜引入了一处曲栏碧塘,荷风送香的内苑,景致之婉转隽美,令人几疑身在江南。
树荫下摆了一张紫檀边嵌玉石花卉的长塌,权势滔天的宰相横卧于上,半合着眼仿佛在打盹儿,傍边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