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将三国的联盟扼杀于无形?果然高明。不过,那狡猾的宰相可不会坐以待毙,王爷不担心他会狗急跳墙?”
水澜摇了摇头,俊容泛起一丝轻蔑,冷嘲道:“只怕他不跳而已。他越是露得明显,死得就越快,甚至都不用我们动手。不管真真国王会动暹罗还是茜香,渔翁得利的人终归是咱们,他既疑心这么重,我也只是推波助澜罢了。停了一瞬,语气隐含担忧:“其实,我现在担心的唯有一件事。”
“嗯?”黛玉由不得有些诧异,又问:“竟然还有能让王爷担心的事情?”
“今日夜宴前得到消息,有使节献上了一副西海沿子海舆图。”或许是怕黛玉不明白,他解释得格外细致,“海舆图与山河图一样,描绘的都是地貌,不同就在于海舆图所绘的是西海沿子的万里海域,其中详细的标注了各地的港湾和驻兵把守的进口,甚至一些地区的布防。这份图册对我们而已,既是填补了空白,将来有一日恐怕很快会用到,因而才弥足珍贵。”
黛玉听了,好一会出不了声。她现在才明白,水澜为何要将沿途的风土地貌记录详实,为何要选择到真真来避难。最简单的理由便是有朝一日如果兴起战事,在朝廷无人熟悉海事失于先机之际,他能呈上这份海舆图,助力大军无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