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握了握她的手,便跨马前行。黛玉虽万般不忍,到底不是个婆妈女子,在紫鹃等扶持下遥目送他,眼圈儿不由得红了。
    永庆帝为鼓舞士气,这日亲临城门外践行,斟一杯水酒向水澜道:“皇叔,侄儿祝你马到功成,其余的话也不啰嗦了。”
    水澜什么话没多说,仰头一气饮尽,又与众将同饮了一杯血酒,致了一番慷慨激昂之辞,激得群情激昂,便策马扬鞭,踏着滚滚黄沙,引领大军向西南而去。
    且说自水澜出征以后,黛玉心中怅怅不乐,每到晚间不过同紫鹃等人说一回话,教导腹中孩子一会儿,就胡乱睡了。这么过了就过了三四个月,每隔一段时间也有书信来,只是后两个月却断了信,春晓宽慰那是深入了南疆,音讯不通的缘故。
    这日夜晚,紫鹃熏了绣被,伏侍黛玉躺下,黛玉笑道:“左右没人,你上来咱们一块睡,陪我说话。”
    紫鹃知她实在无趣,于是二人灯下拥炉,屈指计算大军该行到何处,紫鹃因说:“不瞒姑娘,姑娘初嫁时,我打量着王爷一个斯斯文文的人,谁承想转眼就领兵打仗去了?”
    黛玉手托玉腮,盯着那灯火出了神,半晌忽然红了脸,扭捏道:“谁说不是?我只当他是个白面书生,竟也有英雄气概。”
    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