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地在她身上施虐,用最原始感官刺激折磨着她。
一次又一次。
蛮不讲理。
直到她在他的怀里昏死过去。
想到这里,时小念看他的眼神有些痛恨。
每一次他都是这样,偏执地只认自己认定的,从来不肯好好听她说话。
他要她怎么样,她就必须怎么样,不能容许她偏离他的一点点轨道,一偏,他就发狂。
“是不是饿了?”
宫欧盯着她继续问道,伸手抚向她的脸。
时小念偏过脸,不让他的手碰到,抗拒之意很明显,双眼都不去看他。
宫欧的手僵在她耳侧,默默地收紧。
他看着她,压抑住被挑起的不悦。
时小念用右手撑着床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被重新包扎,里边固定的长度变长了,她现在能活动的只有左手手指。
她身体里的力量像是被抽光似的,每一寸都叫嚣着酸痛。
“有没有哪不舒服?”宫欧问道,嗓音磁性,语气还算好。
“……”
时小念沉默地坐着,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不说话。
宫欧被完全忽略。
顿时,他胸口被挑起一股无名的火,嗓音阴沉,“你能不能理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