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欧正要走向办公桌,闻言踉跄了下,差点摔倒,匪夷所思地看向他,“缝上?这种价值衬衫弄坏了缝上就行?你以为这是什么,你家的桌布么?”
五分钟后。
宫欧坐在办公桌前,一手搭在办公桌上,时小念站在他身旁弯着腰,手里拿着刚问秘书室借来的针线盒弯腰站在那里。
穿针引线。
宫欧有些不自在地看她一眼,时小念将针穿过袖扣缝到他的袖口上,声音微软,“别动,小心扎着手。”
“……”
这女人为了省钱坚持要给他把袖扣缝回去,她应该感激他现在病好了,否则他一定一拳揍过去。
宫欧黑眸直直地盯着她,时小念认真专注地一针一线将袖扣缝上去,身体朝他这边靠过来,长发发梢无意地划过他的脸。
距离近到他可以看清楚她每一根睫毛的长度,宫欧坐在那里,身体不知不觉挺直起来,修长的手指动了动。
“别动。”
时小念再一次说道,手指压了压他的手。
宫欧笔直地坐着,薄唇紧抿,抿出一抹泛白。
她一手抵在他的腕上抓着袖口,一手缝线,那抹柔软的触感挑战着他的感官,令他血气上涌。
时小念眼睛专注地盯着袖扣,将最后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