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忍。
时小念忽然就明白了宫欧的想法,他知道洛烈一定会对他做些什么,怪不得他同意让她在房间收拾行李,这是最后一晚了,所以他说什么都会忍过去。
疯子。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时小念很想冲上前去,可又怕毁了宫欧这六天付出的所有忍耐,她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洛烈将一个轻吻落在他的耳上。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用锤子敲了一记。
痛到无以覆加。
时小念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眼睛渐渐模糊。
但洛烈还没有罢休的意思,他将“熟睡”的宫欧拉起来让宫欧靠到椅背上,人站在宫欧面前深情款款地注视着。
“你是真睡着了吗?还是装的?”洛烈伸手将宫欧的眼镜摘下来,对着他径自说话,“不过是问你一句有没有对我动情,你就一直低着头喝酒,喝到睡着,这个问题有这么难么?”
“……”
时小念的眼睛越来越模糊。
宫欧。
别忍了。
求求你,别再忍了。
宫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喝醉睡着的人。
“看来你是真的太爱你的妻子了,过了明天你也不可能为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