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自然都是对的。为子女者不可这般愤懑于大人。”
“人家把你当自己人才和你说!原来你是和爹爹一伙的,那以后再不和你说了!”虞楠裳不满地大叫。
“啊,不是不是!”傅晏立刻软了下来:“我自然是和你一伙的,真的!”
“不相信你了。”虞楠裳别过头去。
别啊。傅晏绞尽脑汁拉拢回少女的心:“那个,不想你去,主要是这个男女之间啊,尤其是女子,要矜持一些的。便是,便是真的心悦于某个男子,也不能轻易让他知晓,更不能轻易示好于他,否则他便不珍惜了。”
“哦?真的?”果然少女又转过头来,两眼亮晶晶地看他,
“真的……”傅晏硬着头皮说。他隐约觉着,刚似乎给自己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
同日的帝阙之中。
皇帝已经一个人静思了有半个时辰了,终于疲倦地挥了一下袖子:“吩咐下去,十八日微服简行去怀恩寺祈福。”
一旁侍立的大太监杨义听了,恭谨应诺,趋步退下安排。
自然他内心是没有面上那般平静的。出了那宏伟但也清冷的帝王寝宫,抬头望向蔚蓝天空,杨义心中暗叹一口气:那般记恨先帝,终究还是决定去怀恩寺了,想来是给吓的不轻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