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胡叔叔送给爹爹的药酒拿一罐来,请这位小哥儿带回去,就说是我的回礼。”
然而那小厮吓的直摆手:“未得将军许可,我等万不敢收姑娘的东西,还请姑娘自己面送将军吧!”说着翻身爬起,一溜烟儿地跑没影了。
“姐姐,这茶要收起来吗?”苏子怯怯地问。
“送给街头做茶叶蛋的孙妈妈去!”虞楠裳烦躁极了。纵然她已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镇定镇定,以不变应万变,车到山前必有路……
然而这向大成显然打定了主意不放过她啊!
送了茶叶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外面人喧马嘶之声传来,虞家院门又给敲响。
“姐姐……”苏子听了这动静不小,心里有点怕,不敢去开门。
虞楠裳稳稳心神,自己去应门。
门一开,外面的情形让虞楠裳瞪圆了眼睛。
来的还是向大成。
不同于清早的形单影只,此时他着了大司马大将军的紫色朝服,骑在高头大马上,整个人愈发的一本正经,肃杀不可亲近。身后还跟了乌压压一片的亲卫。皆是八尺的男儿,批带饰了虎纹的黑甲,长刀在侧——然后人人双手捧了一盆娇艳欲滴的牡丹花。
没错,就是鲜活的牡丹花,盛开在这肃杀的冬日,盛开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