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宋嘉禾笑吟吟的:“我爹这么大个人了,您啊,就别操心了,让他自己愁去,您只管享福。你这样我心疼。”女人都有出嫁从夫二嫁从己的说法。
宋老夫人笑骂她:“你倒是不心疼你爹。”
“谁让我更心疼你呢!”宋嘉禾理直气壮。
宋老夫人虚虚点她,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祖孙俩闲话两句,宋嘉禾告辞离开。
约莫半个时辰后,朱嬷嬷进来,低声说了什么。
随着朱嬷嬷的转述,宋老夫人脸色逐渐难看,自打存了让苏清月嫁给老二的心思,她就在苏清月那院里插了人。
眼下朱嬷嬷说的就是那人传过来的消息,苏清月不想把病治好。为的是什么宋老夫人心知肚明,看来她倒是铁了心的想嫁老二,可这手段……
宋老夫人拿起桌上的佛珠慢慢转着,一出又一出的,苏清月在她这的印象直线下降。不管怎么样,苏清月身边那个叫柳条的丫头不能留了,哪哪都有她,不是个安份的。
正思索着,小丫鬟进来报,靖王来了。
宋老夫人心情好转了几分,算算有两天没过来,是该过来了,小两口正如胶似漆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让暖暖过来。”
宋嘉禾去而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