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为此付出了性命的代价,他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宋嘉禾点头附和。
宋老夫人幽幽道:“这女人之间争斗的惨烈程度其实和朝堂上的男人也不遑相让,虽然看起来更温和一些,可到了关键时刻,照样是你死我活。日后你也要留个心眼。”
宋嘉禾心有戚戚。
祖孙俩细细说着话,这件事让宋老夫人颇受触动,忍不住就对宋嘉禾谆谆教导。
再说苏清月,她被朱嬷嬷一把推进屋里:“姑娘赶紧收拾行李。”说着她关上了房门,带着两个魁梧的婆子守在外头。
苏清月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骨,瘫软在地,泪如泉涌,好像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尽。
流到喉咙发痛,眼角发干,苏清月再是哭不出来。她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冲到墙角的黄花梨木大木箱前。
箱子里面放着她这段时间紧赶慢赶出来的嫁衣,是她和柳条一起缝制的。
苏清月轻轻的摩挲着大红色的嫁衣,脑中回放着缝制这件衣裳时的点点滴滴,明明清晰犹在昨日,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她马上就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她会为他生儿育女,会做一个贤妻良母。
没了,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苏清月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