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睡意,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当公鸡鸣叫的时候夏梵就醒了,望着头顶的梁木,发了一会呆,而后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那一排排的灵位,将实现停留在最后的二叔牌位上,喃喃自语着:“二叔,对不起,梵子让你失望了。”
她爬起身,将婚服整整齐齐的穿好,在整理好的那一刻,回头,却见那张被折腾了一夜的大红木床变成了一张纸糊的床,夏梵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真的没看错,还用收碰了下,立刻凹进去一个坑,这真的是纸……
她昨晚就是睡在这么一张纸床上吗?
来不及疑惑,门被敲响了。
带着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不大,像是害怕打扰到里面什么一样。
清了清沙哑的声音,夏梵喊道:“进来吧。”
来的人果然是魏民德和太奶,前者谨慎的走进了屋,后者则是愧疚的看着夏梵。
“梵子哟,你还好吗?”
夏梵嘲讽的一笑,道:“现在问这个有意思吗?”
魏民德的目光不敢对上夏梵的眼神,他不自然的撇开,却在见到那一张大红床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这里什么时候有一张床?还是一张纸糊的床!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