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自然算是魏家庄的人。你太奶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咯!”
“那走吧。”
“你听我说哩……啥?”
魏民德准备了一早上劝说的话就这么被吞了进去。
瞧着那张老脸一副便秘的表情,夏梵一扫忧郁,笑着眯了眯眼,这老头,她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堵上自己的幸福,还会拿捏着架子吗?属于她争取回来的利益她一个都不会少的!
在庄子里的中心那一片用石板铺成的空地中,放着许多长板凳,不少庄子里的人七零八落的坐着,在前头放着一张长桌子,桌子用红布简单的铺着,一张太师椅放在那里,显然这是属于魏民德的位置,而旁边还放着一把靠椅和一个长木凳。
当魏民德和夏梵赶到的时候,基本都人齐了,而太奶就坐在那红桌子旁边的靠椅上,魏民德霸气侧漏的一屁股坐上了那属于族长之位的椅子,并叫住了正打算往人群走去的夏梵。
“梵子,你坐这里哩。”
夏梵没有问为什么,坐哪里不是坐呢?
“咳咳,好了,安静。”
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连带着打量夏梵的目光都收了回来。
魏民德整了整衣领道:“最近庄子里发生了很多事,相信大家都知道哩,大壮的死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