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再一次晕过去,从山上走下来这一段路耗费了他本就不多的力气。
一阵兵荒马乱,魏民德看见倒下去的路子背后那可怖的伤口,脸色一白,立刻让人去叫庄子里的土方赤脚医生,让两个人将路子抬着进了屋子。
夏梵悠悠转醒,眼睛还没对焦舌头上的痛就穿了过来,令她嘶嘶抽着冷气,惊动了旁边在水盆里洗着毛巾的太奶。
“梵子哟,你可算是醒了!”
太奶见昏迷了两天的夏梵醒来,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老泪纵横。
夏梵像开口回答我没事,但舌头真的太痛了,刚一张口就受不住了,说实话她也挺庆幸的,舌头被咬这么多次,她没咬舌自尽真是上天保佑,而且这一次她下嘴特别狠,还以为需要缝合手术,没想到醒来后虽然还是疼,甚至不能说话,但情况好像不是特别糟糕。
“舌头痛是吗?别说话哩,太奶给你拿纸!“
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赶紧把擦了擦眼泪,从桌子上拿过来一本小孩用的田字格和铅笔,夏梵接过,刷刷的写字。
【路子呢?】
”路子在他家里哩,他没事,有医生处理了,睡着了,今儿早上还醒了,梵子哟,你可还有哪里痛?太奶给你叫医生!“
【我没事,就是很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