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顾不得深思,夏梵冲回屋子里,连雪正颤抖着身子指着沙发上一滩深色的印记,恐惧的看着她,结结巴巴的说:“是,是血,湿,湿了!有很多血!”
夏梵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但是不能表现出来,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从桌子上拿起抹布走了过去。
将抹布印上了沙发,拿起来一看,是一些红的发黑的印记,笑着说:“哪里是什么血,你是不是傻了?那个刘香兰是在饮料厂工作的,他们最近在调一个新款的饮料,身上沾了些,才印到了沙发上,哪里是什么血迹,你的血有那么黑吗?”
连雪被这么一说,心底安定不少,觉得自己真是大惊小怪了,还隐隐有些脸红,她居然这么不经吓!果然是刚刚在饭桌伤不该谈论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夏梵握紧了手,她没有告诉连雪,淤血就是红得发黑,死了之后的血也会如此。
若无其事的将那些印迹用水擦掉之后,放到了太阳底下晒晒,夏梵躲进了房间里,拨通了张天爱的电话,有些事她想好好问问天爱,比如,为何死去的人还能在大白天出来活动。
是的,刘香兰已经死了,夏梵确定的想。
“呀,小梵找我有什么事吗?让我猜猜,唔,肯定是遇到不懂了的吧?”
夏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