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是你。”
弥萱啜了一口,慢悠悠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随意的说道:“我说你们言灵师也真够变态的。”
夏梵没有回答,起身从桌子上抽出纸巾,静静的擦去自己脸上的汗水。
“看来是心口不一啊,白天看你这么果决,原来晚上自个在折磨自己啊!”
“我累了。”
言下之意便是你可以走了。
弥萱转了个身体,对着夏梵,道:“听小钰钰说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人,总是会变的。”
“到底是变了还是换了。”
弥萱的眼神犀利的直指夏梵,后者没有避开,甚至连表情都未曾改变。
“我便是我,你不用试探。”
“真没意思!年纪轻轻干嘛这么伤感。”
“很晚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我劝你啊,你这样过度练习对前途可不好,很容易伤到根底的,你究竟在急啥,连我都看得出来你天赋很高,假以时日肯定厉害的很,大可不必这么急切。”
弥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修道最忌讳的便是功高急切,容易伤害到底子,也容易心生歪念。
夏梵低头,淡淡的说:“我,没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