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何能一样。”
萧何接过喜帖,仔细的看了几眼,“怎么会……”
毕城双手一摊,作不懂状,道:“阴薄十八本,各自掌管在殿王手中,判官辅记,记录了地府大大小小之事,意思就是说,十八殿都知道了这个问题,呵,那个月挲的女人真是丢尽了脸,这么大肆操办婚礼,不过是形式。”
“五殿阎罗王未来得及更改?”萧何提出了假设。
换来毕城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只把萧何看的尴尬了一分。
“炎罗若是想,又怎会不改?”
萧何放下了喜帖,合上了阴薄,道:“成了一场笑话。”
毕城敛了笑容,沉沉的道:“她自取其辱,恐怕是害怕什么吧,哼,三年之久,也不知她用了何种计谋。”
萧何恍然,开口:“听闻白君大人常驻酆都城。”
“嗯,不知道白君大人打着什么主意,真是猜不透啊,以往他断然不会插手的。”
毕城伸手摸了摸下巴,神色间带着好奇,随后伸手拍了拍萧何的肩膀,道:“反正这事我们也不必多管了,倒是我挺可惜的。”
“大人可惜什么?”这回轮到萧何好奇了。
“那个女人啊……”
毕城陷入了回忆一般,脑子里跳入了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