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好奇,你这婚,结得莫名其妙。”
炎罗轻笑,“这便是我的婚礼。”
“但我就是不爽,小炎,当初你可不是这般。”
炎罗知道毕城言下之意,“已成定局。”
“我想知道,这是你真心的吗?”
“毕城,你曾说过,当我记起前世情人之时便是我后悔之时,而今,你的态度倒是不同了。”
毕城语塞,他能怎么说?他突然看夏梵顺眼了,看月挲不顺眼吗?
“总之便是你不厚道!你比我还任性!”
炎罗沉默。起身踱步至窗前,淡淡的说:“是我负了她。便还她一个安稳的生活,这便是她一直所求。”
“安稳的生活?你觉得现在还能安稳吗?”
“毕城。”语气中带上了疑惑。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是否是她想要的安稳生活?”
此话一出,炎罗猛地转身,眼神凌厉的扫向毕城,道:“你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这事只需想想便可推测,小炎,你从未探查过她的生活吗?”
性格大变成那样,眼眸的死灰再不复燃,整个人如同一个在执行命令的木偶,这样的夏梵,所经历的事有多难受,才会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