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梵子哟,你是怎么破除了这庄子的诅咒啊?”
猛地被提起这件事,夏梵沉默了一会,记忆中的那一幕浮现,心抽了下,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那力道强得令茶杯都发出了咯吱声,像是快要被捏碎了一样,看得魏民德心惊胆颤的,但好在夏梵松开了手,表情淡淡,放下了杯子,道:“施咒者死了便结束了。”
魏民德愣了愣,死了?
“你是说,那个齐天昂死了?”魏民德再三确认着。
他若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夏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那汹涌的杀意让魏民德再一次畏缩了一下,曾几何时,当年那个很有礼貌待人温和的女孩去了哪里?是什么事让她变成了这么可怖?
“梵子哟……是你吗?是你做的吗?”
夏梵收敛了情绪,淡淡的开口:“嗯,那么,现在,告诉我。”
魏民德知道瞒不下去了,不知为何他的心底在面对夏梵的时候,没有敢隐瞒的勇气,只好叹口气,道:“其实当年的事情哟,和告诉你的一样哎,只是后来啊,发生了一些事。”
夏梵双眼直盯着魏民德,那眼神让魏民德赶紧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梵子啊,当年,大海和冬杏把你带走的时候啊,我和阿兰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