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再站起来的能力,张天师从未放下过担忧,夏梵体内的血咒仍然存在着,透支生命力伤到了底子,加上血咒的蚕食,能撑到现在凭的恐怕是执念吧。
这便是张天师所说的,一旦真正的夏梵退缩了,那么两道灵魂都会无法活着,因为失去了执念的这具身体只会化作一杯黄土。
更让现在张天师担心的不是夏梵的情况,而是突然消失了的白君大人,张天师有些疑惑,心中还有着不好的预感,白君离去时那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会发生什么好事的样子,奈何他的身份还不足以去当着面问:喂,老狐狸,你在打什么注意?张天师郁卒了,只能忍下自己的好奇。
夏梵转过身体,毫无意外的看到了张天师和司徒念绢,她开口礼貌的说道:“张天师,夫人。”
司徒念绢自知真正的教导夏梵的恐怕是那本圣灵手札,真要论起师父来,那个传说中的圣灵或许才是,所以她从来不敢自居师父二字,这个称呼代表的责任太过重大,她也没有那个实力和资质,所以她从来都是要求夏梵喊她‘夫人’就够了。
张天师又习惯性的摸了摸胡子,道:“女娃子啊,你现在可是想通了?”
夏梵勾起了唇角,眼底却没有笑意,她道:“既然开始了,又怎能轮到我中途退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