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阴藕,通体雪白的阴藕。
棋落,观棋,没有任何声响。
棋路四平八稳,而炎罗的心,却不稳。
为何来到这里,又为何要遣散鬼差鬼将独自守着这一方阴藕,问题的答案炎罗不欲多思,便是放任了心中所想赶来此处。
他并不确定,只是觉着她会来取这物,便扔下了酆都城内的事物,独自坐在亭内下了三天三夜的棋,自然,地府的时间流逝并不明显,哪怕下了三天三夜的棋于炎罗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近来他的精神不济,心绪混乱,是为谁乱,为谁虑,这一点炎罗避而不谈。
亭内,一片平静。但这份平静注定维持不了多久。
“咦!他怎么会在这里!”毕城的话语穿过重重的寒气直接传入了炎罗的耳旁。
原来,毕城自是知道阴藕的生长地,更知道魏梵压根不想见到他的好朋友,秉着突然的兴起便直接带着魏梵来到酆都城的至阴池内,想要直接取了便走,有一句话说得对,阴藕哪怕再怎么珍贵但对于殿王而言作用并不大。
至于镇守在这里的鬼差鬼将根本不足为虑,直接打散了把阴藕摘走就是了。
毕城是这么想的,但在刚刚踏入这里时,一个阴差鬼将都没看到时就疑惑了,在怎么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