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所以这种被碾压的疼是在灵魂上的,无法缓解。在那个时候的炎罗已经没有理智可言,全凭着一股冲动,实在不能要求对方温柔对待,这一点魏梵也从未奢望。
要说后悔吗?在睁开眼看见躺在自己身旁的炎罗时,魏梵告诉自己她不会后悔,因为在她身上驰娉的人不是炎罗,而是莫尘逸,是一千年前的那个莫尘逸,这么一想,就连身上的痛苦都可以化作欢愉。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炎罗就是莫尘逸,在醒过来的时候魏梵已经清楚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接受不了清醒过后躺在自己身边的是炎罗,便立刻出了镜子,但是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了毕城。
魏梵难得的产生了一丝尴尬,早知道毕城会在这里等着,说什么难受也要在里面好好的换好衣服整理一番,定不会被人给看了出来。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毕城已经知道了。
魏梵十分肯定的说道:“阁下不会多言吧。”
言下之意便是:闭嘴。
毕城复杂的看着魏梵,道:“你特意将他带入这破镜子里,就是为了……嗯,大战两天两夜?”
一瞬间,魏梵面上的故作冷静给裂开了,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胡说什么!”
毕城的眼神更复杂了。
魏梵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