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吧。”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般,炎罗低低的笑了。
“在那里,在躁狂的时候,我便对自己说,是你了,那便是你吧,那些记忆不要又何妨,记忆中的那人是谁又何妨,在那一刻,我想要的人是你罢了。”
“梵儿,我后悔了,梵儿,你会原谅我吗……”
良久,一句低低的话语:“大抵是不会吧。”
自问自答后,炎罗自嘲的笑了。
“是我迷了眼,当怀疑产生的时候,我已服下了那些汤药,不多,但已足够对我产生了影响,但我没有行动,我想要知道是谁在我身边插了眼线,那大抵是我最愚蠢的时候罢了。”
“交战的时候,我的心神还有一丝清明,我让自己不伤害到你,但我终究低估了月挲的命令……”说到这个,炎罗便感觉到了一股剧痛从胸口弥漫着,哪怕现在回想起那日的情景,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将你刺穿后,我发了狂,我不断的破坏一切事物,我试图找回自己的主控权,在快要失败的时候,我感应到了。”
“我感应到了自己将要失去你,梵儿,那是我无法想象的事……我凭着本能摘了那花,凭着本能赶到了你身边……”
“梵儿,你永远不会知道,当我看见你一身喜袍,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