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惊醒的魏梵大口大口的喘气着,伸手抹下了满头的冷汗,头疼得厉害,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多少次这样醒来了。
每天晚上反复坐着同一个梦境,所有人都死了,宝宝死了,就连炎罗,也死了,唯独她一个人还活着。
满地的鲜血残肢,不留一丝生气,这一片血染的土地上只有她一个人站着,脚下是满脸是血的宝宝,还有昏迷不醒没了生息的炎罗,梦境到这里都会伴随着一声尖叫,她醒了过来。
魏梵按着自己跳的厉害的心脏,她知道这样的噩梦是由自己的罪恶感产生的。
清醒以后,她的神经不断承受着剥夺宝宝生存希望的罪孽,心魔渐生,这样的噩梦在正常不过了。
魏梵刻意忽略了脑海里那一闪而过的人影。
翻身下床,魏梵拿起了木桌上的杯子,而此时天蒙蒙亮,太阳还未升起,周围的雾气笼罩着,此时张天师不在这里,自从魏梵的情况稳定后张天师便嘱咐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他在这里呆了太久,久到很多事都没去处理,确定魏梵的情况稳定后,他只能先行离开几日。
张天师不在也是好的,若是他看见魏梵此刻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恐怕又会狠狠的诅咒一番那混账阎罗王。
魏梵捧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