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你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转折之意便是,这里头狗屁不通的东西居然叫这些人给撑出了一番名堂下来,的确不容易了。
司徒宗熊不明所以,道:“魏姑娘这是何意?”
“无意,司徒家主有何要求,说便是。”
“希望魏姑娘能够保证我家小辈们安然无恙便足以了。”
是的,每十年一次的言灵师大评比又怎么可能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比赛?与鬼物打交道,从来都是不是你死,便是我活。鬼物可没那个人情世故,手下留情,特别是已经化作冤魂厉鬼的存在,更是胆大妄为的紧!
若是没有危险,又怎么会十年才举行一次?为的不过是不令这些世家子弟绝种罢了。
每年死在里头的年轻后辈可不是个小数字!对于已经后继无力的司徒家来说,每一个言灵师苗子都是不可多得的!一个都损失不起!
是以,哪怕是求着魏梵,司徒宗熊也要放下态度了。
“我尽力便是。”魏梵没有把话说死。
司徒宗熊也知道这是对方最大的诚意了,说到底,这魏姑娘也不过是答应了司徒扇一个要求罢了,不是什么生死之约,断然没有为了这一个约定赔上性命的理由。
“我必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