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那一个虚弱的起伏证明着他还活着,但离死也不远了。
司徒柳的心情很复杂,她觉得这样不对,哪怕这个城主对魏梵心怀不轨,但归根究底人家还没做什么便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这样是不对的,但她说不出来,魏梵脸上的平静在告诉她。
她一点也不在乎。
哪怕是面前这个不成人形的城主,在她眼底,也泛不起一丝的波澜。
“姐姐。”小莫悔突然唤了一声。
司徒柳怔然,向下看去,对上了小莫悔圆溜溜的大眼睛。
“姐姐,娘亲没有错。”小莫悔重复着。
“嗯?”
“它们告诉我,这个坏人烧了她们的家,它们被烧的可疼了,全部都死了,还请了道士将它们收了镇压在这里,借它们的怨气镇宅,它们不能投胎转世,很痛苦!这个大坏人!”
司徒柳瞬间僵在了原地,她是言灵师,她曾经也试过和这里的冤魂交流,但每一次都被这些已经发狂了的厉鬼给喝退了,她没了法子,只好用强硬的手段驱逐,怪不得会失败了,因为她从未想过,这么个城主府会有这么多的冤魂厉鬼!
在道家中,似乎有这么个说法,将冤魂厉鬼镇压在宅子里能够兴旺风水,发横财,升权势,是一条凶险的法术,也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