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意思,似乎只要不是苏家姑娘,谁都可以呀?”
    皇后头疼,“可澈儿当众对苏家的女儿说了那样的话若是不娶了人家,岂不是树敌么?”
    水仙沉吟片刻,“当初殿下醉酒,这酒后之言如何能做数?而且殿下这几日都没有去陛下那请旨赐婚的意思,怕心里也有悔意。”
    皇后思索片刻道,“红袖。”
    “奴婢在。”
    她将手中的信纸递给她,道,“你将此信送给太子,说明缘由,这一切还是由他自己定夺吧。”
    “是。”
    东宫。
    “太子不可!”太子手下的一号幕僚徐盛一脸凝重的跪在了宫澈面前。
    “那苏妙兰可是镇国侯唯一的嫡小姐,更是深得镇国侯的喜爱,殿下一旦悔婚,可不就是让镇国侯颜面扫地?”
    宫澈负手而立不看脚边人一眼,“孤是不会娶亲的,至于镇国侯那,孤亲自上门赔礼,酒后失言,是孤一人之责。”
    见他坚持,徐盛看了其他人一眼,其他谋臣面面相觑后,哗啦啦的跪了一片!
    “请太子三思!”
    宫澈不为所动,继续往外走,而适时红袖走了过来,见到此情此景一个字都没多说,而是跪下行礼,附上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