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这个时候,那个十分强壮的汉子挥舞着九环大砍刀,猛的向着那个少年砍去。那少年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 手中的长刀恍若无意的向着那个汉子一挥, 那看着十分巨大的九环大砍刀应声而断, 而少年的刀锋已然抵住了那汉子的咽喉。
那汉子一愣,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颗石子打中了喉咙。那颗飞来的石子同时也撞在了少年的刀锋上,将他的刀撞偏了一寸。那女子也不再恋战, 高声对同伙说了一句“走”,而后那几个人不再恋战,一同几个闪身,消失在了这座空宅之中。
深目高鼻的少年看了一眼方才小姑娘的方向,他轻啧了一声,转而也不顾刀上还沾染着血迹,直接将刀插入刀鞘,没有再在这座荒宅的屋子中停留,少年果断的举步往外走去。
外面的空气已经很凉了,少年俯下身去,从地上捻起一块指甲薄厚的小小碎冰,那碎冰一触到他的指尖便消融成了水渍,少年将那一抹水渍凑到鼻端嗅了嗅,而后他微微挑眉,并未言语。
鼻端的甜腻奶香淡到了虚无的地步,可是少年生长在十分严苛的环境之中,目力耳力乃至五感已经远远强过他人。这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息没有逃过他的鼻子,那是从妙妙发端滴落的水,在这样寒冷的环境下冻结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