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出入这样的场合,因此他们这些当兄长的少不得要照拂一二。
李家锦瑜的大堂兄见到顾寻川,在众人的沉默和打量之中,他极为自然的为顾寻川倒上一杯酒,然后有几分熟稔的开口道:“表弟今天怎么没有戴抹额?”
他和顾寻川总是见过的,顾夫人每一次回娘家,总要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顾寻川虽然不怎么爱说话,却也不是不理人的性子,因此日子久了,表兄弟之间也就自然熟悉了起来。
被李家大郎这样一说,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顾寻川眉间的这一刃红痕之上。
这世间女子眉间一颗朱砂都是少见,男子就更是少之又少了。和妙妙额上圆润的水滴形朱砂相比,顾寻川眉间更像是被利刃破开的伤口一般。并不狰狞,却为他添了一抹更加冷冽的气质。
“哎?你原来一直戴着抹额,是为了遮这个?”明川瞪大了眼睛,不由问道。
顾寻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才想起自从上次被小姑娘把抹额扯下去,他已经没有再戴了。
微微笑了笑,顾寻川缓缓道:“被人扯下去了,不戴了。”
他眉眼温柔,并无恼意,在场之人也都是见过了风月的,听见了顾寻川这话,他们不由跟着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不觉之间,也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