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天我说的时候,他的助理都没有说。现在我相信了,季先生身边的美女一定数不胜数,是我自作多情误会了,实在皆大欢喜。”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真诚地对季少童举了举:“我自罚一杯。”
那就是小半杯这里自酿的果酒。
林沁喝了,觉得满心的烦恼都没了。悬在头顶的“潜规则”宝剑原来是虚惊一场。
吃了几口,她就觉得自在没有了。
身上好痒。
掀起袖子一看,她扯了扯埋头苦吃的严向艺:“严向艺,你看看,我这是不是过敏了?”
严向艺看向她,随即“咦——”一下吓得磕到椅子背上,口齿不清地说:“好……好像是。”
季少童真是,他觉得第二天一定得抽空去座庙。
抽空翘个班,还得去医院。
林沁喝了那果酒过敏。他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最近被人告怕了。不知道这个林沁会不会趁机讹诈他,她是演员,他是投资人,这种关系真的说不清,只要她硬说是工作上的……严向艺和他利益牵扯,到时候就算想站到他这一方,都是问题……
他真的不想再给律师送官司了。
林沁扎着吊针出来,看到他还在,她就说:“没事,没事,我就是过敏了,你们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