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辈都以戎马一生为荣,可钱世坤硬是不准我儿习武,逼着他从文读书。只因他不愿把钱家传承给我儿,哪怕这是他唯一的嫡子。”
“臣妇这一双儿女何其无辜,都说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但臣妇不甘心,他钱世坤这十几年来一直视我们母子三人为无物,凭什么他做下的孽要由我的儿女去承担。但臣妇也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因而臣妇不敢冒昧恳求王爷法外开恩,臣妇只恳请王爷给臣妇一个机会,臣妇愿提钱世坤的人头来将功折罪,换我一双儿女的性命和自由。”
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声情并茂。傅芷璇很是动容,这天底下有她娘那样糊涂的母亲,但更多的女子是为母则强,诸如苗夫人、钱夫人,甚至是万氏,也是一心为季文明兄妹打算。
她下意识地看了陆栖行一眼。与她相反,陆栖行脸上的神情没丝毫的变化,黑瞳定定地看着钱夫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察觉到她的目光,陆栖行垂眸,眸中染上一丝笑意,带着明显的询问意味。
傅芷璇朝他一笑,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她同情钱夫人的遭遇,但陆栖行也有他的立场和判断,亲疏有别,她只能也只应该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边。
她什么都没说,陆栖行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见她事事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