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怒气喷薄而出,宛如火山爆发一样,盯着腾月的眼神更是凶狠得几乎要把她撕碎一般。
腾月后悔了,她不该因为想看钱夫人的笑话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亲自来禀告将军此事。未免被迁怒,她不敢再添油加醋,点头道:“是的,昨天下午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夫人。”
“我倒是小瞧史红云了!”钱世坤冷哼一声,一拂袖,大步跨了出去,看也没看腾月一眼。
他直接赶往后院,钱夫人居住的洛安居,然后一脚踢开门。
钱夫人正在绣鞋垫,猛然听到门哐当一声,破开一个大窟窿,吓了一跳,针头一歪,扎进了食指里。
她面色不变地抽出绣花针,用大拇指弹了一下针眼里沁出的血珠,凉凉地笑道:“什么风把将军给刮来了?我这洛安居将军可是十几年没踏入一步了,稀客啊!”
钱世坤最厌恶的就是钱夫人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前就罢了,现如今她的羽翼都折断了,连一个丫鬟都敢爬到她头上撒野,她还这幅鬼样子,看了就令人生厌。
钱夫人像是没察觉到他仇视愤怒的目光一样,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收拾好鞋垫,唏嘘地感叹,又像是自言自语:“以后只怕没有机会给我儿做鞋垫了,一次多做些,以后都可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