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美瑜横了她一记:“还不快去!”
那丫鬟如蒙大赦,提起茶壶,驼背含肩, 飞快地跑了出去。
下一刻,屋子里忽然传来茶杯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吓得那丫鬟手一抖,茶壶里的水溢了出来,正好喷到来人玄色的长袍上。
丫鬟抬头一看竟是季文明,吓得宛如惊弓之鸟,双膝跪地:“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无妨,小事而已,起来吧。”季文明看了一眼她煞白惊恐的小脸,眉心蹙起,抬头盯着发出摔打声的季美瑜的房间,静静听了一会儿问道,“她一直……这么暴躁吗?”
丫鬟不敢撒谎,吞吞吐吐地说:“前一阵已经好些了,只是不知为何,小姐昨日出去一趟回来后,心情忽然又变得不好了,一直板着脸,今天也不大高兴。”
说不高兴都是轻了,就她现在这幅暴怒的样子,岂止是不高兴,应该是怒火冲天才是。
季文明没有为难这丫鬟,挥手让她下去,然后抬脚走到门边。
背对着门口季美瑜听闻脚步声,头也没回,手里的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掷,斥责道:“让你去换壶热茶,半天都不来,诚心想渴死我是不是?”
现在离那丫鬟出去不过片刻功夫,而季美瑜的房间离厨房还有不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