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哪怕明知这是两人最后的诀别,此生再无相见的可能,她的脸上也无任何的动容之色。
蒙丁山早知道她性子冷清,对自己也并无多少情谊,更多的不过是利用罢了。苦笑一下,终是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跨出了云光殿。
“娘娘……”初月不安地唤了一声。
萧太后扭过头目光令人毛骨悚然:“初月,怕吗?”
初月连忙摆手,咬住下唇:“奴婢不怕,娘娘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
萧太后回头瞥了她一眼,美目一滑,嘴角向上弯起浅浅的弧度,多了一丝人情味,赞许地说:“哀家没看错你。”
初月心中一松,脸上露出一抹笑。
萧太后见了,转过身往殿内走去,边走边说:“趁着陆栖行还没打进来,陪哀家去换身衣服。”
初月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时候,娘娘特意去更衣是为何。
被人遗忘在高台上的傅芷璇迎着冷风,头不自觉地朝下望去。
夜色如墨,云光殿虽然灯火通明,不过萧太后与那个所谓的蒙统领站在了一棵粗壮的银杏树下,残留在枝头的叶子形成了一张细密的网,挡住了她的视线。傅芷璇看不真切,只模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