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白色的衣摆在风里忽然扬起,忽而落下。俊逸潇洒。
“你不在房里休息,怎么跑出来了。”
张翼遥微微抬起头,“一个人闷的厉害,就扎了个纸灯玩玩,我想我也叨扰的许久是不是该走了。”
穆之恒神色一变道,“你不是要寻那萧谨奕吗?就这么走了?”
“到也不是,这几日我观察了这府邸,却是觉得你我都好像是借住在此,你并非是此府邸的主人,我想就不要打扰,还害的这家主人东躲西藏。”张翼遥是何等的聪明,这府院来回走动几次,心里便已经有数。
“既然你看出我也不想瞒你,此府的主人与那宇文翊是死对头,他收留你是看在与我的交情上,如今这东秦的天下是宇文翊的,若是他发现你住在这,岂不是给人家惹祸上身。”
穆之恒暗暗观察他的变化,东秦和大梁一战,张翼遥的脑子里剩下的就是拼死弑杀,至于他如何跳的崖,如何获得救怕是他如何也想不起了。自然穆之恒便是想如何说,便如何说。
“先生说的是,那我便更不应该留在此处。”
“遥郡王,我听闻京基之中来了一位质子,不知你可认识此人?”
“你是指如今东秦和大梁两国交好,甚至派了质子到东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