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将他给的锦囊打开,里面应该有能助我们一臂之力的法子。”
宇文翊眼露惊异之色,“此话当真?”
“出行的时候东方钰可是好生嘱咐,说这锦囊里的法子是帮内一个谋士出的主意,以君上的智谋只需一看便能懂的其中用意。”
说着那吴定山便把一个蓝色锦囊从怀里取出来,宇文翊和言寰上前一看,上面只是写了两个字“瘟疫”,然后就是一把奇怪的种子。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是让我们来制造一场瘟疫?”言寰不解道。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制造一场瘟疫又有何不可?”
“宽恕属下愚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宇文翊微微一笑,“出此计策之人甚至厉害,吃人谷因地理优势常年四季如春,草木茂盛。你今日便安排几个逃荒的士兵进城,在吃人谷的水土附近洒上这些草种,到时自然论到我们来看好戏。”
韩子婿从兵器制造处回来后,便病倒了,廖国公当下便命人去寻最好的大夫,可是一个又一个的大夫请进门,这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韩子婿紧闭牙关一刻也未醒,满头的大汗,嘴里喊的却是东方钰的名字。廖国公气其不争,若不是韩子婿当时迷情心窍,将谋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