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
“明天我就去宗人府,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把白木香要来,你再忍忍,很快就不会让你这么痛了。”凉凉的一双手,她轻轻地拂过楚彧受伤的心口。
宋长白说,伤口不深,愈合很容易,只是里面的心脉,坏了,是为了她才坏了。
楚彧点头,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发:“嗯,别的都无所谓,你和孩子不要受伤。”
她笃定的口吻:“放心,你的女人就算挺着大肚子,也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楚彧笑,笑着吻掉她眼角的泪。
他哪里放心,他倒下了,最不放心的便是她。
次日,皇室宗人府,宫人高声喊道:
“国师大人到!”
常年紧锁的高门,被推开,屋里一片昏暗,女子站在门口,光打在她身后,小腹隆起,容颜清丽。
这宗人府,普通囚牢,终于有人来了。
凤傅礼带着手铐脚铐,安然坐在椅上,抬头看萧景姒:“等了你许久了,终于来了。”
萧扶辰坐在一旁,不发一言。
萧景姒抬脚进入:“既然四王爷的消息如此灵通,便也没有周旋解释的必要了。”她开门见山,“那株白木香本国师要了,直接说出你的条件。”
凤傅礼早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