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他:“走啊!”
镜湖起身,依旧波澜不惊:“走不了了。”
他转身,女子便在门口,那张脸,他熟悉至极,只是那双眼,闪着得逞后的雀跃。
三尾貂,明缪……
果然,明缪离开这间屋子,便是引他前来,她知道他在暗处,他也知道她在耍诡计,只是,他做不到坐视不理,即便只是萍水之交,也不愿意背上一条命。
明缪笑着:“这世上,最麻烦的就是情与义,偏偏你们一个一个都要栽进去,你如此,”她抱着手,走近,“萧景姒也如此。”
只有无情无义之人,才能刀枪不入,然而镜湖与萧景姒是同一种人,做不到对活生生的性命视而不见。
那么,软肋就能一击即中。
镜湖盯着那张熟悉的脸,他最喜欢的模样,却让着三尾貂占着,厌恶至极:“你又要故技重施?”
明缪不置可否:“很有用不是吗?”她自顾笑着,洋洋得意,“她萧景姒能栽在我手里第一次,就还有会第二次。”
镜湖眼冒火光,像将这妖女千刀万剐,只是掌中却聚不出一分妖气,明缪明显看出来了他妖法尽失,笑得肆无忌惮。
她道:“去吧,去丘北传信,让萧景姒来见我。”
屋外,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