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得知你的存在提前杀了你,还是怕即便我帮不了你,也不用引起不必要的动静?”
杜月芷红唇紧抿,微微低下头,却被一只大掌托起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都怕。”
她无奈,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是真的,没有骗人的回答。夏侯乾又问:“你什么时候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的?”
“一开始我就知道。”
“谁告诉你的?”
“……”
“你娘究竟是谁?”
“……”
杜月芷又沉默了。
“很难答吗?”夏侯乾问。
他在逼她,这种隐形的压迫,她再熟悉不过了。
杜月芷抬起眼睛,宛若清水里养着两丸黑玉,微微泛着清澈的光泽,倒映着花雨中玉带黑发的夏侯乾侧影:“殿下,你我相识一场,想必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确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秘密,暂时无法告诉你,因我不愿答,你若是强逼我答,我只能撒谎骗你。我知殿下不喜人撒谎,所以也请殿下不要逼我,等时机成熟,我会一一禀告殿下,届时殿下要杀要剐,随殿下吧……”
看来是真的很难答,她说得对,谎言和延时,只能选一个。也许被他欺负久了,最后那副自暴自弃的样子,